每队骑兵之间,则是由数十名民夫驾驭的十余辆双马马车在为前面的队伍运送甲胄、粮食、草料及行军帐篷等物资。
押运粮草的马车木轴每转半圈就要发出刺耳的吱呀,草垛上捆着的扎甲被颠得甲片倒竖,像一群躁动不安的银鱼。
相比较兵卒还得忍受军纪,汉军雇佣的当地民夫就没有那么多规矩了,基本把短衣的袖子卷到肘弯,袒胸露乳。
这样的队伍足足长达里许,而他们所走的官道两侧别说看见村庄,便是连平地都看不到,左右尽皆是无数茂密树林,极易设伏。
比起他们此前经过的诸道,山南东道的自然环境,宛若让刘继隆去到了后世的两广,潮湿闷热,且植被茂密。
哪怕官道营建的地方已经远离湖泽,但依旧还是能感受到植被那浓浓的草熟味。
“山南东道就这么热,湖南和岭南得热成什么样?”
马背上的刘继隆擦了擦自己额头的汗水,他已经在南阳待了近一个月,如今正准备南下前往襄阳,然后再逐步南下前往江陵,等待入冬后的战事开启。
只是他似乎高估了自己,哪怕如今已经快要入秋,但是山南东道野外的气候环境还是让他有些许不适应。
这般想着,刘继隆有些后悔,心想自己应该再往后推迟一个月再南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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