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李显忠心乱如麻忧心忡忡不同,邵宏渊则是感觉十分良好。
当然,这不是因为他颟顸到极点,对于军中的暗流涌动不屑一顾。
而是他一时间压根就不知道军心已经开始动荡。
说来好笑,别看邵宏渊乃是实打实的太尉招讨使,但是由于上次淮北大战之中表现太差,以至于让宋军上下都生了厌弃之心。
其中打仗手艺差反而是次要的,毕竟宋军中哪个太尉不是金军的手下败将?但弃军而逃就过于掉分了。
而且,这厮在之后阻拦刘淮的过程中更是直接被擒,当众做了小人。
将乃军中首,而一个小人,是无论如何都当不好这个首领的。
此次他又是因为政治原因而登上了两淮大军主帅的位置,也根本不可能仓促建立起威信来。
两淮大军之中几乎全都是李显忠的旧部,而虞允文放在大军中牵制李显忠的戴皋又因为政治原因而被调离,这也就导致了邵宏渊几乎成了瞎子。
当然,邵宏渊毕竟是宿将,不管水平如何,也在军中厮混多年,待上十天半个月总会察觉到军中的暗流涌动。
但关键是这一切发生的太快了,出兵之日距离政变刚刚一个半月,以至于如今邵宏渊还自我感觉良好,只觉得各部听令,士气高昂,可堪大用。
这也是宋军的传统了,出兵进攻——尤其是突袭时,总要自己乱一阵过把瘾方才痛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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