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安国脸上笑容转冷,随后也只是叹气:“辛五哥是个大忙人,我也已经好几个月未见到他了,又如何知道近况?不过军令还是畅通无阻的,五哥让我在邳州坚壁清野,疲敝宋军却是做不得假的。”
单定沉默片刻方才问道:“所以你将所有兵马都带到宿迁来了?为什么?你这副样子,难道还能率军厮杀不成?”
张安国缓缓摇头:“自然不成,但是在城外立营,与城中互为犄角难道还不成吗?两地屯兵加起来近万,我就不信宋军敢绕过此地进攻下邳。”
见单定依旧有些忧愁之态,张安国不由得再次出言安慰:“不用惊慌,宿迁到楚州二百多里,期间村镇稀少,坚壁清野倒也简单,无论如何都能疲敝宋军了,在此地阻击宋军也是情理之中的。而且……”
说到此处,张安国顿了顿,语气有些干涩:“而且城外就是魏公的坟茔……”
单定沉默了下来,随后也只能艰难点头:“老张,我一开始想着是我在宿迁顶着,你在我身后袭扰宋军;而若是宋军分出一部保卫宿迁,大军攻下邳,就由辛都督从彭城率生力军支援。
层层阻击,迫使宋军分兵,从而有各自击破之机。
不过你说的也对,魏公就葬在城外,万万不可让宋军惊扰了魏公英灵。咱们立即联名发信给辛都督,让他有所准备!”
“正是正是!”张安国连连点头,似乎事情就这么定了。
两名大汉忠臣简直是忠肝义胆,似乎就要传下一段佳话来。
然而待到第二日清晨,天色阴沉,游骑将最新也是最准确的情报传递了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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