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氏撇了撇嘴,说道:“回去?你想多了。我听大暑他二叔说不回去了,以后就在清河湾生活了,一家子连锅碗瓢盆都搬来了。”
佟华琼笑了笑不当一回事,他们回来就回来呗,反正上一世佟大脚和小叔子一家关系就不好,这一世她自然也不用继续维系关系。
反正清河湾又不是她佟华琼的,谁来住她都没有意见。
赵氏愤然说道:“你家公婆把所有银子都给了你家二房做本钱做生意,以前惊蛰念书你求他们都不给你留一分。现在他们回乡了,还不是因为看你家日子过好了,他们就想让你养老来了。”
佟华琼说道:“养他们也不费事,我总不会晨昏定省顺带把家底子给他们。”
她顶多在孝道范围内给他们一口吃的保证饿不死就行。
“你说的也是。”赵氏接话道,又提到佟华琼的小叔子,踟蹰道,“你家二叔一家来村里那天好大的排场,热热闹闹的请了族长吃饭和村里一些有头有脸的人吃饭,外头都传你家二房发了。依我看是花架子罢了,谁家发了院子房子不修就住?谁家发了返乡不置办田产?”
赵氏提到佟大脚的小叔子,佟华琼来了兴致,问道:“小叔子俩儿子一女儿都一起回来了?”
赵氏说道:“回来了。大儿子结婚有孩子了,最奇的是二小子,以前多顽劣啊,现在读书开窍了,说是去年中了童生,今年和惊蛰一样要下场考秀才。这几天谷家族长把你们二房二小子捧的比天还高,话里话外说比惊蛰读书成绩还好呢。二房的闺女自从回来倒是没有出门,咱也不知道出落的如何了。”
赵氏拉拉杂杂将佟华琼小叔子一家的情况说给佟华琼听。
佟华琼的焦点放在了二房的二儿子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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