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都是讲大道理,今天才算是看清了实践。
继母说的没错,不仅俩继子,就连聂明远都明里暗里开始讨好她,还不是因为怕她掌握着和佟华琼的关系,他怕得罪了她,她直接切断关系让他海上生意做不成。
“娘,我看爷爷和二叔肯定不甘心,他们再想法子夺铺子可咋办?”谷桃花有点担心。
虽然铺子是娘的,可是娘是谷家的寡妇,就是谷家的人。
她在夫家赚的铺子和钱会被视作夫家的,真的被族里人夺了,告官都不一定能赢。
否则,这天下该没有欺负孤儿寡母的说法了。
柳县令的娘当初不就是守寡时,家产被族里夺了。
佟华琼说道:“他们自然不甘心,别说这次了,就是下次下下次他们都不甘心,除非咱们拱手把生意让出去。不过不甘心也没办法,我又不是让他们甘心的,我只需要保证咱家生意落不到他们手里,他们的甘心与否我可没有兴趣关注。”
“桃花,你总说你不嫁人,这话先别说那么早,万一你以后遇到了喜欢的人该嫁也得嫁。我这样给你说的意思是让你明白,不管你嫁人不嫁人,你以女人的身份掌握家里的生意,你就有可能遇到各种阻挠和困难。在娘家,会遇到兄弟嫂子以及侄儿的阻挠,在婆家可能遇到像娘今天这种情况,还有可能丈夫就直接忽悠你放下生意在家里享清福了。你要是相信那你就是傻了,你交出去生意和财权,你就像被剪掉了翅膀,随别人磋磨,他们还不会感激你。你若是坚持不交出生意和财权,把自己变的更强更厉害,他们虽然对你不满,但只有忌惮你恐惧你。你觉得你是愿意享清福还是掌握生意让他们惧怕你好?”佟华琼就问谷桃花。
谷桃花毫不犹豫说道:“当然是惧怕我好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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