乡君,乡君怎么了,别说乡君了,就是公主也得给婆婆几分面子。
佟华琼嗤笑一声,说道:“老太太这是怪我了?是我绑着谷瑞年按在徐枣花的床上?是我逼着谷瑞年闯祸的?如果真是我的手笔,谷瑞年就不会只是腿被挑断筋。”
谷老太太气的一双手炸开。
刘铁镰和谷二叔对视一番,谷瑞年的筋被挑断了,这以后只怕和科举无缘了。
谷二叔对谷瑞年印象不好。
吃独食,地里的活不干,不顾家庭情况整日以读书的名义问家里要钱,做人不踏实村里人看到他几次出入丰乐楼酒楼吃好的,对家里人毒小姑姑的缎子都当掉
谷二叔私下和谷二婶嘀咕,只怕瑞年发达后是个不择手段坑百姓坑家族的。
他的腿被挑断筋可惜是可惜,不过对于族里人来说是好事,最起码他会消停,族里不会受他连累。
刘铁镰装模作样安慰:“只要养养就好了。”
贾氏垂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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