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徐家太狠了,尤其是徐大宝徐二宝,那天像狼一样冲进来就砸。谁敢劝,谁劝他们兄弟俩就要砸谁家。”
“徐大宝徐二宝平时不是个东西,不过这次也能理解,人家本来在郑家铺子好好的当着管事,徐枣花和瑞年出了这一档子事,兄弟俩被撵出来。这以后在村里种地能甘心?”
“瑞年也真是的,平时说话就不着调,咱以为他是读书人和咱们土里刨食的不一样,可他咋能干出偷人的事出来?而且还偷的是徐枣花,他俩啥时候勾搭上的啊?”
“下马车时我瞧着腿断了,会不会和大桥一样以后就不能念书科考了。说是瘸子就算考上了也不给授官。”
村民们议论纷纷。
谷老太太知道撵不走村里人,更何况谷瑞年和徐枣花的事只怕早已经被村里人咀嚼了几轮,此时也不嫌丢人了。
丢人不能只谷家人丢人,徐家也要丢人。
再说了,谷家有什么好丢人的,男人偷人那是风流,徐枣花偷人那是不守妇道。
想通这一点,谷老太太拍着掌冲围观群众控诉。
“徐家养出的好闺女,当寡妇不守妇道。你们知道她咋勾搭瑞年的吗?”谷老太太破罐子破摔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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