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宥谦，你不用自责。我这不好好活着嘛。咱们还有好长的路要走，所以，不必再为了那些过去的事悲伤。”
待林宥谦从痛心疾首的情绪中缓和过来，戚栩才继续描述。
“动手前，他说看在你的份上，可以满足我一个愿望。我说让他给我个痛快，把我的尸首，带到你身边，他不肯。”
“我说，我不想异死他乡，让他把我的尸首，带回国，埋葬在母亲身边。他也不愿。”
“最后，我说我想看看他长什么样。如此，就算死了，我也好变成鬼来找他索命。”
戚栩一边说，还一边笑着，可林宥谦知道，她这笑容里，藏着多少苦。
“当他摘下口罩时，我震惊了。我从来没有见过那么恐怖的一张脸，脸上的皮肤是紫色的，坑坑洼洼，比鬼屋里面的鬼还恐怖。”
“但是，我是学医的。我知道，这种情况肯定是烧伤，或者炸伤所导致。再联想他说是童童的父亲，所以我猜测，他是麦栋。”
“当我叫出他名字那一刻。他震惊、错愕、失神了片刻。或许，他也不曾想到，这时间竟然还有人能认出他来，并叫唤他曾经的名字。”
“确认他是麦栋之后，我便把童童被掉包之事，和佳佳的绅士合盘托出。他不信，但是我有证据。”
“我告诉他，佳佳屁股上有一颗小黑痣。若要验证童童是不是他的亲生女儿，只要脱下孩子的裤子看看就知道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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