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挟持了方萍,质问杨伯云,我诉说着我对他的感情,对他的爱。”
方寸阳面露苦痛之色,他又想起了上午时发生的事。
“方萍这个小贱人听后,也是一脸震惊。”
方寸阳讥讽的冷笑起来:“她肯定想不到,平日里威严清廉的杨县令,背地里竟是这副样子。”
“杨伯云曾对我说过,我给他带去一种被征服的感觉,他在那一刻仿佛从一个肩挑一县之重的县令,变成了一个小女人。”
方寸阳眼神有些迷茫,眼底有些痛苦。
他很爱杨伯云。
但是……
现在杨伯云却死了。
“杨伯云听完我对他的情感,他一瞬间好像老了十几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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