项莺怔了一瞬,眼眸微亮,笑了:“你说的对。”
“那句话你是从哪里看来的,能想出这样一句话的人,一定是一个体贴女人的人。”
“从一本叫做《祖师爷语录》的书里看来的。”
陈九歌笑着回应了一句,从桌上站起,拱手道:“感谢你的款待,不过我还有正事。”
“就先走了。”
陈九歌伸手拍了拍菜刀。
“儿啊……”
菜刀喝得驴眼迷离,一副大醉模样。
它挣扎着从地上站起来,步伐摇晃的跟着陈九歌向客栈外走去。
项莺坐在长凳上,回眸望着陈九歌渐渐离去的背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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