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夫人从春喜手里接过一个小碗,用木勺从碗中挖了一勺发黄的晶体,递到徐有财嘴边,她道:“药苦,老爷吃口糖。”
“不吃了,这次的药不苦。”徐有财一摆手,推开木勺。
徐夫人没有劝说,而是收回木勺,小心翼翼的把木勺里面的糖重新倒回碗里,交给下人收好。
这个年代的糖比盐金贵多了,绝大多数穷人连糖这种东西都没见过,南方还好一些,普通百姓有时候也能吃上一口,北方只有一些官绅家中有糖这种东西。
徐有财对徐管家说道:“你去通知王朔臣,明天就安排他铁场里的掌炉去徐家铁场。”
“老爷,改造铁炉这么大事,需要您亲自坐镇铁场才行,可您的身体……”徐管家面露忧色。
“无妨。”徐有财一摆手,道,“我身体还扛得住。”
“不行。”徐夫人插言道,“老爷,大夫让你多休息,东山那种地方暴土扬长,好人都待不长,更不要说老爷你的身体了。”
徐管家也劝道:“是啊老爷,夫人说的在理。”
“这么大事情,我不去,别人谁敢对铁炉改造,要知道,改造不成功就有铁炉被毁的危险,没有我去坐镇,铁场管事不敢动铁炉。”徐有财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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