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东家慢些走,脚下滑。”一边走,老农不忘记提醒刘恒。
刘恒注意力都在自己脚下,稍一分心就容易踩到沟里,根本没有精力分心和老农说话。
走在前面的老农时不时回头看一眼,他能看出来刘恒是第一次走这样的地埂,脚下十分的生疏。
好半天,才走到水稻田的跟前,刘恒松了一口气,擦了擦脑门上的汗水。
走这一趟地埂,比他走十里路都感觉累。
虽说走过来不容易,可他知道以后一些年的天灾只会越来越严重,粮食将是横在虎字旗身上的一道难题,虎字旗的田地将会变得十分紧要。
如今粮食还能保证三四分银子一石米,崇祯年间,最贵的时候,一石米要几两银子才行。
“这水稻快熟了吧!”刘恒注意到田里的水稻已经隐隐泛黄。
“快熟了,再有半个多月就可以收了。”老农一脸庆幸道,“多亏东家的水车,不然今年地里这点水稻就全都旱死了。”
今年的天气不仅热,一连几个月都没有一滴雨水,对靠天吃饭的百姓来说简直是一场灾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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