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话的陈永福脸一耷拉,哼了一声道:“军中的事情你一个文官什么也不懂,退往中牟县才是上策,死守郑州城是下下之策。”
“你一个武将,看过的书没有一箩筐多,少在这里卖弄。”郑州知州冷着脸说道,“本官虽是文官,却也没少阅览兵书谋略之策,论起排兵布阵的本事,本官自认不差于你。”
闻言,陈永福脸一黑,道:“你这叫胡搅蛮缠,你说你熟读谋略,那你可知叛军的厉害?本将和叛军交过手,比你更了解叛军,就你依仗的郑州城,在叛军的炮轰下根本受不住几下,一旦城破,让叛军杀进城中,拿什么去抵挡。”
“你的意思就是说,郑州城不用守了,直接拱手让给叛军的得咧!”郑州知州一脸讥讽之色。
陈永福黑着脸辩解道:“本将没说过把郑州城拱手让给叛军。”
“可你就是这个意思。”郑州知州回怼了一句。
陈永福气的一摔袖袍,道:“本将不与你做无用的争执。”
“本官不是再和你争执,是要告诉你,郑州是开封的门户,绝不容有失。”郑州知州冷着脸说道。
陈永福气哼哼的把头扭到一边。
对于郑州知州为什么坚持要死守郑州城,他心中一清二楚,但他和郑州知州不一样,不愿意自己手中的兵马都折损在郑州城这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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