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真是个奇怪的人啊?”
“……什么?”
法正一脸茫然地看着清明。
“我不是华山派的人,为什么方丈要决定这把剑在华山有什么意义呢?又不是去管别人家有多少碗筷。”
“呃……”
法正变得像吃了蜜糖的哑巴鱼,他看了看玄从,但玄从也差不多。
玄从同样一脸无奈地看着清明。
“清,清明啊。虽然这么说,但这毕竟是华山的神器……”
“什么神器嘛?所谓门派聚在一起敲敲打打,选一个贵重好看的东西,”
“从此这就是我们的象征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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