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伦佐坐在了另一张长椅上,看着他手中那把银白的左轮。
从洛伦佐认识伯劳起,他与这把银白的左轮便密不可分,仿佛他们是一体的,而在登上船后,这种情况更明显了,伯劳总是时不时地拿起这把左轮轻轻地抚摸着。
其实这还不奇怪,最奇怪的是伯劳抚摸左轮时的神态,他就好像在抚摸一个人,表情温柔但随即便变得凶恶了起来,好像要把这个人掐死一样。
“我只是……这把左轮对我意义深重而已。”
伯劳轻触弹槽,手指拂过鬼神们的脸庞。
洛伦佐的表情有趣了起来,不过在伯劳的眼中,怎么看都是一副该死的贱样。
“初恋送的?”
想想也不对,得什么样的姑娘能送出这东西。
伯劳的脸色也如预料中的那样,又黑了几分,这就是打不过洛伦佐,不然他早就想把洛伦佐丢下船了。
“讲一讲,反正无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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