魔神般的男人站在甲胄的残骸上。
“孩子,你做的很不错,真的很不错。”
他赞誉似的说道,没有做过多的停留,缓缓的从甲胄上走下。
“我已经太老了,每一次激发秘血都伴随着巨大的风险,有时候就连我都不清楚如果我被秘血彻底吞噬会发生什么……毕竟应该没有猎魔人能活到我这个岁数。”
劳伦斯教长微笑的看着洛伦佐,他上有着洛伦佐与兰斯洛特留下的伤口,鲜血几乎将他彻底染红,他年迈,权能也被洛伦佐看透,明明胜券在握了,可却在最后一刻被翻盘……又或者说胜利从没有朝向洛伦佐这一方。
这就是他自信的原因对吧,至始至终事件都在他的掌控之中,现在所做的一切仅仅是下下策而已。
洛伦佐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,在他的眼里劳伦斯教长已经不是什么人了,虽然他还维持着着人型,可那汹涌的侵蚀却比洛伦佐遭遇的任何一头妖魔都要强烈,都要可怕。
此刻的劳伦斯教长简直就是一个行走的污染源,可这似乎还不是他的极限。
原罪甲胄已经没有了声息,兰斯洛特没有任何行动,看起来他在那侵蚀爆发时便被侵蚀的冲击击昏,说到底这些人也是依靠着弗洛伦德药剂进行精神特化,比起负秘血的洛伦佐,他们对侵蚀的抗还是太低。
侵蚀范围内大部分人都在第一时间陷入了昏厥,只有少部分的人还在努力支撑着,试图去观察那诡异神秘的存在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