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觉不觉得这个宫是活着的?”
突然教皇问道,他仰着头看着那幽深的穹顶,黑暗里微微扭曲,不像岩石,反而有着血般的质感。
“活着的?”
神父不懂教皇的意思,见他如此教皇没有继续说下去,反而感叹道。
“其实我很感谢圣临之夜,那一夜整个教会的高层遭到洗牌,大多数掌权者都变成了妖魔,我反而在这之后被扶持了起来……其实他们也想把我当做傀儡一样对待,可安东尼神父,这是新时代了。”
他看着神父,漆黑之中有光在闪烁。
“老一辈的尽数死去,新的沃土留给我们……我是一只不安分的羔羊,我渴望更大的牧场,只属于我的牧场,我又怎么会甘于垂下头颅任由他们宰割呢?”
那声音仿佛敲打的铁锤,每个字每句话都带着铁血的凛冽,痛击着耳膜。
“当时我就在想,我要成为教皇,至高无上的教皇,万皇之皇。
没有战争派,没有信仰派,没有纷争也没有纠葛,所有人都只绝对服从于一个意志,一个绝对的意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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