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起来很头疼。”
疫医就像个正经医生一样问道,“需要止痛药吗?”
“不,不用,这仅仅是侵占后的后遗症,毕竟我是以意志侵占了他人的躯体。”
大滴大滴的汗水落下,疼痛看起来远比劳伦斯说的要重。
“当然,这具体并不存在什么意志可言,但在从躯体之间的跳跃时,我意志还会受到些许的割裂……如果这体本存在意志,这会更糟。”
“比如?”
“比如失忆,比如记忆混乱。”
劳伦斯解释道。
“你杀死了原本的意志,取代了他,他的意志碎片与你融合在了一起……就像纯净的水有了杂质,侵占的次数的越多,水越是浑浊,你的意志就会被更多不属于你的意志碎片所污染,直到在混乱的记忆中彻底迷失了自己。”
“听起来很危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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