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说把院子之前的主人给宰了,那也是有可能。
还有一种可能,就是住这个屋的同伙出去了,等会儿万一能回来,可以一网打尽,尽量没有漏网之鱼。
于是她决定耐着性子再等一小时,反正目标都已锁定,也不需要满城去走了,就留在空间,该吃吃,该喝喝,守株待兔。
傅红雪咬了一口牛角面包,真好吃,又来了一杯温热的牛奶。
她看了下这几间屋子,那一男一女所在的东屋,炕梢的衣服底下压着一把手枪,还有一个黑色背包。
里面有满满一包的现金,一捆捆的,目测一万块是有的,还有一些全国粮票。
其他的东西,只有一对金镯子,一对翡翠镯子,都有盒子,也许是那女贼的东西。
屋里的炉子上有一个锅,旁边是半袋高粱米,几捆挂面。
他们肯定是多日来躲藏在此处,深居简出。
傅红雪敏锐地发现,这屋里的抽屉中,有一本相册,里边有几张照片,照片里是一家四口,但是都不是这五个人中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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