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烦躁地挠着下巴上那撮不服帖的胡子茬,憋了半晌,他才闷闷地挤出另一个猜想:“那……那就是之前撞见的那个鬼祟的狐人搞的鬼!自从遇上她,哪哪都不对劲!”
这回格伦姆没有反对,而是点了点头:“这倒是有可能!”
可惜,两人的猜测也就到此为止了,眼下他们被困在这摇摇欲坠的磨坊,自身难保,更别提去找那个所谓的狐人对质了。
风车之外,高耸的麦田在稀薄的星光下一直延伸到薄雾和黑暗的深处,麦浪翻滚中夹杂着异常的窸窣声,那是稻草人与乌鸦发出的响动。
他们就是被追着躲进来的。
普通的稻草人或许不会主动闯进来,但这绝不意味着安全。
且不说那个手持草叉、能在磨坊自由出入的“农夫”随时可能回来,单是在这里干耗着,本身就是致命的。
浪费的时间越久,他们就越会向更深的阶层下陷。
他们之所以怀疑那个狐人,也是因为这个。
两人进入地下城远远没超过一天的时限,按常理,他们本应还在相对安全的“边缘”打转,但在与狐人相遇后,不仅罗盘坏了,更是直接下陷了一层来到了“麦田迷宫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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