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加入了宁凡这边的阵营，因为他一直表现的很谨慎，所以自然会让人觉得，他就是个稳健低调的人。
可通过这件事情，让宁凡有了一个猜测。
或许老金原本就是贺东昌的人。
最起码，他之前跟贺东昌肯定认识。
不然两人的信任不可能建立的这么快。
由于对老金的了解不够，宁凡也没有急着逼问。
毕竟宁凡没有太多的时间可以消耗。
“这就走了？”
总长办公室，曲洪波看着面前奔波了一天一夜的宁凡，面带歉意：“要不然，你先休息休息，等醒了咱哥俩喝点儿……”
“不了，曲哥。”
宁凡笑着摆手：“要是让野风口那边的朋友发现我不在了，他们心里容易没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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