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凡家里。
母亲的床榻上,已经不见了她的身影。
床上被重新铺了一张洁白如雪的床单。
床边,坐着一个五官精致的男人。
男人穿着黑底金线的锦袍,脚下踩着一双锃亮的高筒皮靴。
那只比女人还嫩滑的手上,拿着一块手帕,正遮在自己的口鼻前。
“究竟是怎么在这种肮脏的地方生活十几年的啊?”
男人自言自语,看向窗外:“这孩子,妈妈都已经病成这样子了,也不知道回来看看,整天在外面疯玩,真是不孝啊!”
外面忽然传来了一阵吵闹。
男人好奇的起身,走到门口,拿着手帕搭在门把手上,打开了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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