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过来说，就算阿方索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，上面也不会给他任何嘉奖。
既然如此，临走之前，见见“老朋友”，又能怎么着？
“嗯，走了。”
阿方索与宁凡对坐，忽然笑了一声：“好久没这么轻松过了。”
这话绝对出自于真心。
阿方索每次跟宁凡见面，压力都很大。
每说出一句话，都要在心里思考很久。
可现在，他却大大咧咧的靠在沙发背上，甚至还希望宁凡可以让人给他泡杯茶。
“其实，最近一段时间，大家相处的不错。”
宁凡坐在阿方索对面，态度也是相当真诚：“留在这，总比回你们总区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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