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在，我还有点自保的手段，才得以生还下来。”
宁凡指着下面那些凄惨无比的“杀手”，其中就有方青。
“方青，方先生，大家应该都认识吧？”
“他也是其中的一员。”
“这些杀手都是来自于外面，如果没有方先生做内应，他们也不可能悄悄潜入进来。”
“而在我的人审讯他们的过程之中，我发现了一件很有趣的事情。”
宁凡侧过头，目光从每一个城主的身上扫过：“方先生和他们都承认了，他们……是你们派来的？”
几个城主身子同时一颤。
“宁、宁凡先生！”
忽然，一个年纪比较大的城主连忙解释道：“这件事情跟我们秋雁城没有关系！”
宁凡挑眉看向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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