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寒哥!别打了!”王浩急得直跺脚。
苏寒却像没听见,依旧机械地挥拳,汗水混合着血水,顺着拳缝往下滴,在地上溅开一朵朵刺眼的血花。
李军站在监视器后,眼睛死死盯着屏幕里那只血肉模糊的拳头,以及苏寒那张写满倔强的脸,手指紧紧攥着对讲机,半天说不出一句话。
他拍过很多战争片,见过演员们演“硬汉”,却从未见过有人像苏寒这样,用真实的疼痛和汗水,诠释什么叫“军人的血性”。
摄像师的镜头依旧牢牢锁定着苏寒的动作——他知道,这是最珍贵的画面,是任何演技都无法替代的真实。
不知过了多久,苏寒终于停了下来。
他的双臂垂在身侧,微微颤抖,双手的手套已经被血浸透,手背磨破的皮肤外翻着,看着触目惊心。
沙袋表面更是被染得一片猩红。
他喘着粗气,看着眼前的沙袋,突然笑了——
刚才挥拳的瞬间,他清晰地感觉到,体内的气息比之前更加顺畅,龟息功第四层的境界,似乎在这极致的压榨下,又稳固了几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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