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人走着走着的确是走散了,但他仍然不失为大明能臣。
“罪臣叩谢陛下隆恩!”王篆算是听明白了,张居正一出手,根本没有人敢为他求情,也就陛下坚持,他才算是有了个稍微体面的收场。
他和张居正师徒三十年,帮张居正做了多少事,今日却落得这般结局!
可王篆一想,最终叹了口气,这也不怪张居正不顾师徒之谊。
善恶随人作,祸福自己招,张居正或明或暗,提醒了他好几次了,但他仍然贪欲迷心,知错不改,可不就做了那个杀鸡儆猴的鸡吗?
活该。
朝登天子堂,暮为田舍郎,这已经是极好的下场了。
得亏现在国朝稳固,朝中并无党争之祸,若是换了万历初年那种局面,晋党早就拿着他当理由,死缠烂打了,党争结果,王篆不知,但他王篆恐怕不会有什么好下场。
“退下吧。”朱翊钧挥了挥手,示意王篆可以离朝了。
王篆再拜,才站了起来,躬身退到了文华殿门口,才转身踏出了文华殿,一踏出文华殿,缇骑就围了上来,将他的冠带、官袍全都摘下,张宏将儒袍递上,缇骑帮王篆把儒袍穿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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