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元直接当没听见。
扭头对王敞道,“这件事,咱们三个知道就行,南直那些卫所,一时半会儿上不了咱们的船。不该提的,就不用提了。”
王敞听出点别的意味,没再吭声。
齐彦名就有些妈蛋了,这狗千户有没有听我说话啊。
好在裴元照顾了下齐彦名的情绪,又对他道,“我本来也没打算损害你的义气。真要霸州军撑不住的时候,你若愿意陪他们赴死,随你。你若想活着,被人拿住时,就大喊要见太监陆訚。”
裴元平静的看着齐彦名,“是我要保你的,这和你无关。”
虽说和他无关,但齐彦名怎能不知道裴元的好意,一时竟有些烦乱。
裴元倒是微觉遗憾,这么霸总的一刻,总感觉少点什么。
他齐彦名道,“你先回去吧,若有人问,就说我要和兵部尚书商量明晚佯攻的事情,找你做个见证。”
齐彦名也不多言,抱抱拳,直接就纵马离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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