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元认真的听着那些细节,分析着那裴德的言行。
末了长出一口气,对知为道人说,“看着吧,这一两年的工夫,裴德就能一飞冲天,到时候,道长在京中就更好做事了。”
知为道人哈哈笑道,“但愿吧。”
又补了一句,“贫道虽然看不出他身上的富贵,但是单纯看面相,这家伙像是个短命的啊。”
裴元没吭声。
朱厚照的那些义子在他死后,可不就是全都被杀光了么。
裴元不再提此事,而是对知为道人说道,“今日请道长过来,是为了让道长帮我说服一个人?”
知为道人问道,“不知道是何人?”
裴元故作漫不经心道,“是我结识的一个儒生。他读孔夫子的论调,对佛、道两门都有微词。本千户偏偏又是干这个的,偶尔便话不投机。所以本千户请道长过来,就是希望道长能彻底说服此人。”
知为道人听了笑着打包票,“这有何难,交给我便是了。”
等裴元让人将田赋唤来,才对田赋低声道,“好好做事,看看道家是怎么劝人入教的,若是有用,就好好吸收进罗教的教义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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