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不纠结,索性直接问道,“老夫在地方上无非是了解民情,赈济百姓,又能对他们有什么威胁。”
裴元却斩钉截铁的说道,“能。”
王琼皱起了眉头,等着裴元说后面的话。
就听裴元循循善诱道,“王公若是把心思用在地方实务上,也无非是用骐骥做驽马的事情,就算有很好的成果,也不会有人在乎的。若是做的差了,反倒惹人耻笑。”
“但若是王公把心思花在一些制度性的东西上呢?若是王公能思考出一些更适合大明的道理,能够更深切的改变大明呢?”
“若是王公想出的东西,能够让朝廷诸公战栗,甚至不得不恳求你回来,不得不恳求你不再想下去呢?”
王琼听的头皮发麻,忍不住叱喝道,“裴元,你在说什么疯话?老夫岂是离经叛道之辈?”
裴元盯着王琼道,“并非离经叛道,裴某之前就有些朦胧的想法,只不过因为裴某的地位卑下,就算提出来也不会引起什么关注,甚至说不定还被人故意扭曲,成为残害百姓的工具,所以裴某并不敢言。”
“但若是这件事由王公来推动,则必定使天下震动,朝廷诸公战栗不安。”
王琼的态度已经严肃了起来,他审视着裴元,认真的问道,“你先说来听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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