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般的卷子已经懒得多看几眼了。
一直到又选了了另外七八份,才意犹未尽的那些卷子收好,对弥封官吩咐道,“糊卷子吧。”
那弥封官乃是新任的礼部仪制清吏司郎中贾咏,他犹豫了下,说道,“按照惯例,大学士只合挑走一甲的卷子。”
杨廷和瞥了贾咏一眼道,“为国选才何必拘泥这些?这几份也是极好的,当一并呈送御览。”
贾咏不敢多言,先把杨廷和手中的几份弥封了,然后才带着礼部官员将剩下的卷子弥封之后,发放给各阅卷官。
众多阅卷官见已经接近中午了,都忍不住满腹牢骚起来。
不少人更是连卷子都没看两行,就开始在上面胡乱画着成绩。
那等待结果的近两百贡士,就这么被急着吃饭的读卷官们,草草的决定了人生的难易模式。
杨廷和则神色沉静的拿着手中的几份卷子,前去求见天子。
朱厚照哪怕再顽劣,也知道科举是朝廷大典,何况他这次还存了点别的心思,所以今天难得耐心的等在宫殿里,并没有去永寿伯府玩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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