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锐庆幸,陆訚就有些蛋疼了。
当初正是出于他的劝说,张忠和尹生才没在“十五贯”的位置出货,现在陆訚总感觉背后有两道幽怨的目光,一直盯着自己。
他陆訚有裴元兜底,可是张忠和尹生没有啊。
两人手中的宝钞,整体成本均摊在“四十贯”的价格左右,要是昨天就出货,用内承运库的银子兜底,足以赚到两倍多的好处。
陆訚和张锐战战兢兢,赶紧去向朱厚照回报。
朱厚照听了之后,没有丝毫意外,他想了想问道,“内承运库这次拿出来多少白银?”
陆訚连忙道,“有白银十万两。”
皇家的内承运库也和这个时代的其他府库一样,充斥着五花八门的本色征收。白银,只是其中的一部分。
而且朱厚照摊上了个不省心的老子,疯狂的在各种法事营建上败家。
朱厚照接受的是个本就不富裕的烂摊子,最近又不得不拿出钱财犒赏外四家军,内承运库早就不堪重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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