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画的大饼,被人当面戳破,你为何居然如此淡定?!
裴元也没等丁鸿回答,转头又对谷大用说,“谷公公难道没意识到这里面绝妙的机会吗?”
“什、什么?”谷大用被裴元说的一脸懵逼。
绝妙的机会?这从何说起?
裴元平静的说道,“朝廷既然要问责公公,公公作为提督军务太监,名义上署理军务的第一人,是不是对这一年多的战事,有着最高的解释权?”
谷大用闻言,眉头微皱。
裴元继续对刚才那句话进行着解释,“也就是说,满身是屎的谷公公,哪怕不能让某个人升官发财,但是要把某个人拉下来,还是轻而易举的吧。”
“纵是谷公公把人拉不下来,弄他一身的恶臭,应该也不难吧。”
裴元盯着谷大用,认真说道。
“成就一个人很难,毁掉一个人却很容易。难道不是这样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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