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着十来米远，艾辰和小林就闻到了里面散发出的恶臭。
一旁的杨教官也连忙捂住鼻子，含糊不清地对小林说道。
“快去吧，咳咳……记得小心点。”
小林犹豫了一下，深吸一口气，小心翼翼地走了进去。
看着这恶劣的环境，艾辰不动声色地向杨教官问道。
“杨教官，您平时也在这儿上厕所？”
杨教官连忙摇头。
“不不不，我在办公楼那边上厕所，这是给学生用的，离得近，所以才带你们来这。”
似乎察觉到艾辰看厕所的眼神有些异样，他又急忙解释。
“这两天下雨，门口才积了这么多泥巴。”
“之所以不打扫，是我叔说的，要让那些孩子多吃点苦，才能磨练心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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