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现在,亲眼看到这玉佩,梅子聪已经完全确信,宋言便是梅武的外孙。看看宋言,即便是从烟尘弥漫中走出依旧丰神俊朗,再看自己一身血污,肮脏狼狈,两相对比之下,自己就像是在淤泥中翻滚的泥鳅,低贱又丑陋。
仿佛在刺激着梅子聪的神经,让他明白自己的骨子里流的血是何等的肮脏。
强烈的自我厌恶,让梅子聪一张脸近乎狰狞。
为什么?
为什么宋言要回来?
明明自己距离继承国公之位只剩下一步之遥,宋言为何又要出现夺走自己的一切?
梅迎雪那个贱人,老老实实的死掉不好吗?为何还要活下去,还要生出宋言这个贱种?
一个个念头仿佛扭动的蛆虫,不断啃噬着梅子聪的心脏,胸腔中闷疼的难以承受。
“宋言……”沙哑着声音,梅子聪张开了嘴巴:“禄国公之位是我的,你休想从我手中抢走。”大约也是明白,眼下这种情况再去做那些表面功夫毫无意义,梅子聪只是在嘶吼,仿佛更大一点的声音,能给他更多一点的勇气。
宋言却是连看一眼梅子聪的兴趣都没有,只是盯着床上的老者,眼见老者说话困难,便伸手置于老者手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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