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间,高阳沉默不语。
“不如,你主动去一封书信,同房海说清楚情况,不管怎么说房海还是你的公公,你还活着这件事于情于理也是要让房海知道的,也省的旁人将你的身份捅出去,到时候闹得太过难看。”想了想,宋言说道:“就照实说,没什么好隐瞒的,实在不行便推到江妙君身上,反正江妙君已经死了,也不可能自己掀开棺材板跑出来跟你对峙,关系别闹得太僵了,后面其他的事情也好商量。”
高兴才,梁光宗相视一眼,都能看出对方眼神中的无奈。
于他们这种学习四书五经长大的人来说,宋言这番话轻则是对逝者不敬,严重的话,简直是叛道离经,要受读书人唾骂的。只是想了想宋言的身份,性格,一些话到了嘴边还是重新咽了回去,毕竟这世界上唾骂宋言的读书人都死了。
高阳便点了点头,认可了宋言的说法。
“另外,彩衣那件事也调查清楚了。”
高阳的身子唰的一下站在了原地,原本稍显空洞的眸子也忽然瞪大,直勾勾的盯着宋言,不知怎地只是看着宋言淡漠的面色,高阳心中便有种难以形容的恐惧感,就像是有一条毛茸茸的虫子在脖子后面不断的蠕动,一层鸡皮疙瘩顺着脖子瞬间爬满脸颊。
“这件事,的确是孔念寒在指使。”抿了抿唇,宋言再次说道。
嗡。
高阳脑袋里面似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,嗡嗡作响,身子更是止不住的摇晃着,仿佛随时都要跌倒。“不可能……”几乎是下意识的高阳开了口,声音都变的有些尖锐:“我娘不会做这种事。”
宋言也停了下来,脸上的表情多少有些无奈:“我也不愿意相信,只是……目前我得来的消息就是这样,可以肯定的是在你娘亲的身后应该还有其他人在主导着这一切,你的母亲应该只是一个执行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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