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印记,乍一看,如同一只人的眼睛。
男人身上穿的是二十多年前的民工服,上面挂着粘稠的泥浆。
浓烈的阴气从他身上散发出来。
但并没有煞气。
我看着他,叹了口气:“你叫什么名字?怎么死的?”
他一脸僵硬:“俺叫赵大强。
他们说这地方风水有问题,要打生桩。
就是用活人填地基。
他们把俺扔下去,然后灌水泥。
俺拼命想爬出去,但是没有用啊。”
我道:“除了你,还有谁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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