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北道:“也就是说,这是一个被动的法器。
发不发作,什么时候发作,它自己做主。
唔……挺有意思。
要不就这个?”
江北看向我,眼中写满‘想要’两个字。
脸上还一副要砍价,无所谓的表情。
这小子,平时看起来,视钱财如粪土。
在法市上,还挺会装。
于是我点头道:“那行,就这个把。”
拿了剑,我把法绳递给江北:“送你了。”
江北要装逼,不屑道: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