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就保持着手端油碗,嘴里含香的姿势。
不同的是。
这一瞬间,周围的环境,在我眼里出现了变化。
原本是薄雾。
此刻周围变成了灰色的浓雾,将视野完全遮蔽。
唯有油灯的光,可以将这些浓雾给穿透。
而我口中含着的香。
分成了两股。
一股是正常的,向上飘的烟。
一股却是淡红色的烟,蛇行一般朝我右前方而去。
这是法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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