右夫人说得没有错,坐到这个位置上,就算再怎么位高权重,有很多事情,仍是身不由己。
“这么丧气做什么?”
左夫人倒是一反常态,温言柔语相劝:
“魏延好歹也是打老了仗的宿将,又不是第一次领兵,他难道就当真不知道这一次出兵的难度?”
“打不下,难道连领兵退回来也做不到?再说了,我才不信宫里当真一点后手都没有。”
“看你们现在这个模样,搞得人家已经大败而归了一样。”
左夫人看向冯都护,继续说道:
“你是中都护,又不是丞相,而且当年你屡次提醒丞相,不要事事亲劳,过多干预底下的人做事。”
“怎么换到你身上,你又是这个模样?大汉诸将,在领军方面,有几人能比得过魏延?若是连他都信不过,那军中还有几人能用?”
两位夫人左一句,右一句,晓之以理,动之以情,最后连丞相都搬出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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