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嘉苦笑一声,“他该死,早就该死了!”
薛绥抬眸,目光与文嘉对视,“公主接下来有什么打算?”
文嘉微微抿唇,露出一丝惨淡的笑容。
“我想救出我的阿娘,她在冷宫等太久了。幽禁十一载,冷宫的苔痕都漫过了门槛。我都长大了,她的头发也白了……”
薛绥微微点头,收好密函,摸了摸鬓边的碎发。
“西山别院的累累罪行都没能治平乐重罪,这些怕也奈何不了她……”
觉察到文嘉身子僵住,她话锋一转。
“但要救公主的母亲,我倒有一个好主意……”
文嘉屈膝行个福礼:“愿闻其详。”
薛绥眼波掠过她葱白的指尖,望向窗外升起的艳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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