旧陵沼所做的一切,皆为买卖,无关乎私怨情仇。
但在李肇看来,越是想要撇清关系,越是欲盖弥彰——
李肇微微勾唇,倒了一杯茶,放在天枢面前。
茶汤在荡出细微波澜。
他抬眼,眸中微光与茶波相映流转。
“江湖之事,孤不想掺和,朝堂上的事,也不该旧陵沼染指。”
天枢迎着他冷锐如刀的目光,不卑不亢,任由紧张的气息从他视线里弥漫过来,语气清越。
“旧陵沼从无冒犯殿下之心。”
李肇唇角笑意渐深:“既然诏使坦诚,那孤便把话撂在这儿,想用蛊毒控制孤,痴人说梦。若阁下只是想护薛平安周全,最好别把手伸得那么长。否则,莫怪孤不留情面。”
窗外,忽有夜枭长鸣。
李肇将把玩的那一锭金子,丢回在天枢的面前,而后从容起身,波澜不惊地大步离去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