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刚洗完澡,头发湿漉漉的,顺着耳边滑落到锁骨窝。
肌肤像刚剥开的鸡蛋清,两腮淡粉犹如胭脂跌入雪浪,纯净诱人。
她用发丝拨弄着我的鼻子,轻笑道:
“呦,居然睡着了,看来心情不好呀!”
我苦笑了一下,她这属于明知故问,父亲油盐不进,让我无可奈何,但如果继续说下去,肯定又是电光火石的一役。
我叹了口气,真是满心无奈。
“要不我去劝劝咱爸?他应该多少会给我点儿面子,不会直接吵起来。”
“别,你忘了今天下午他嚷嚷了?他决定的事,你怎么说也没用,
再说了,他就是和你说不借,回头偷偷摸摸往外借,你也没办法。”
“这倒也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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