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没说完,骆一航又是把手一挥,“添,该添什么设备你填个单子,我批钱。有风险的技术能换的全换了,换不掉的再想办法。”
文英笑笑,摇摇头,“没什么受限的了,这两种育种技术交集并不多,而且之间有代差,育种4.0是我们走在前面。大部分技术在水平没达到的时候,根本不知道要用哪些,也无法提前预测。”
“顶多做些基础的数据收集。”
文英这话给骆一航吃了颗定心丸。
而紧接着,即便基础的数据收集,竟然还有惊喜。
“比如拜耳和科迪华,搞得号称全世界最大最全面的表型数据库,宣称有五十多万样本,还有宣称包含六十万靶点的基因功能数据库。”
“数据本身不能申请专利,只有软件算法能申请专利,以及把收集到的数据包成样本库弄成公司机密,再做个平台通过授权使用。”
“数据库咱们自己也在做,咱们所有培育的品种都用的自己的数据,基本跟着项目走,需要哪些收集哪些。”
所以说……
骆一航眼珠一转,“咱们自己也弄个平台,也搞授权,限制拜耳他们使用,憋死他们。”
李叔闻言,也开口补充一句,“反正现在肯定不会让他们来国内收集数据,搭建一个平台也好,至少国内育种环境保护下来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