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士们必须手脚并用,用手抠住岩石的棱角,用脚试探着每一个可能承重的点,像蜘蛛一样缓慢地向上蠕动。每一次发力,稀薄的空气都让心脏狂跳,仿佛要挣脱胸腔。
还有七月阳光融化的雪水在陡崖上重新冻结,形成一片片亮晶晶、滑溜溜的冰壁。
冰川像一条条巨大的、凝固了的白色河流,从雪峰之间倾泻而下,表面覆盖着黑色的砾石,裂隙处则露出幽蓝剔透的万年寒冰,仿佛大地深邃的伤口,散发着森然寒气。
云海在脚下翻腾,如同白色的汪洋,将世界分隔。
所有颜色都变得极为纯粹和饱和:天的蓝、雪的白、岩石的黑与褐,巨大、壮丽而又极端单调。
如冷酷仙境的凝视……
翻过冰川和乱石。
时间已经到了下午四点,太阳开始往雪山背后沉,天色渐渐暗下来,风也变凉了。
战士们加快了脚步,要在天黑前赶到临时宿营地。
而在过去的路上,还要蹚过最后一条融水河,比早上宽了不少,水已经漫到大腿根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