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道合一的基石？」李源心中暗叹。
的确！
或许是自己内宇界本源太过完美，之前开辟大毁灭道，大毁灭道意烙印于内宇界本源上时，便令三条永恒道有了彼此结合的趋势。
原始意境，便是那时诞生的。
它脱胎于三股永恒道意，却又不属于任何一股永恒道意，有本质区别而它又能够统御任何一股永恒道意，令永恒道意发挥出更强威能。
之前和仙庭大批准圣厮杀时，李源也是仗着原始意境统御大毁灭真意，方才一举施展出《劫灭》第二式「毁灭光」。
否则，以李源刚开辟大毁灭道的道意水准，至少也得再潜心修炼一段时间，方才有希望施展这一招。
「三道合一，真能永恒吗？」李源迟疑了一句。
「我不知道。」光头紫袍身影双手一摊：「我主百道帝君留下的讯息中，也只说三道合一走到极致，有望永恒。」
「毕竟，他只是两条顶尖永恒道、一条高阶永恒道进行合道，便已被尊为亚圣，堪称浩瀚宇宙无尽岁月来的最强者之一。」
「除了神秘缥缈、难以现世的永恒，宇宙历史上，也没几个能与之比肩了。」光头紫袍身影声音中带着一丝骄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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