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哐当”一声巨响,本就朽坏的门闩直接崩断,门板带着碎木渣往屋里倒,扬起的尘土混着一股怪味。
不是煤烟味,是股脂粉味掺杂着油漆味,还混了霉味的气息,腻得人心里发慌。
烟尘还没消失,队员们一拥而上,李爱国紧跟其后。
“冲!”李爱国低喝一声,率先迈过门槛,队员们紧随其后,手电筒的光柱在屋里乱扫。
可这屋子比想象中更暗,窗户被三层报纸糊得严严实实。
光柱照上去,只映出报纸上模糊的铅字,连半点光都透不进来。
进到里屋,手电筒扫到一个身影。
“举起手!”一个队员立刻举起手枪。
手电筒的光柱慢慢聚过去,就见屋子角落的椅子上,坐着个穿和服的女人。
那和服是暗紫色的,领口袖口绣着细碎的白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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