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会后,她平复下情绪,给封庭深那边的管家打了个电话,问道:“他们现在在家吗?”
管家:“不在,怎么了?”
“没什么。”
当天晚上,容辞没睡好。
第二天醒来,在过了九点之后,她才又给封庭深打了个电话过去。
这次打通了。
却又随即被挂断了。
容辞不知那边的电话是林芜挂掉的,还是封庭深挂掉的。
她不想深究。
她拿起手机和包包,出了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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