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什么也不说,只微笑颔首,带她上了车,往山上去。
上山的路上,顾迎清眼神空洞地盯着车外,不知这已经是第几遍被懊悔冲刷头脑。
她应该在金玉吟给她发定位的时候就叫她回来。
或许在更早的时候,她就应该劝金玉吟从美术馆离职。
她应该跟金玉吟坦白,赵缙是个什么样的人,坦白这一切,至少她能多几分防备。
不应该自私地因为担心金玉吟说漏嘴,就瞒着她,将无辜的她牵扯进来。
可是又能怎样?
只要赵缙不想放过她,总会有办法拿她身边的人杀鸡儆猴。
祸根其实是她。
这回车开得比之前两次都要远,顾迎清无心打量环境,只想在这里该如何脱身?
工作人员把她带上顶楼,让她在门口等,他进去通知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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