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男女力量就悬殊,何况她还是反手的姿势,更加使不上几分力。
而她收腰紧身的运动衣紧紧包裹着女性纤腰之外的异物,甚至形成一股力道,似要将他的手更用力地往她腰上按去。
「衣服脱了。」他忽然说。
顾迎清心里一凛,「我不要。」
也许因为知道他出手相助,对他产生了信赖。
加上事发突然,她好像都没有来得及产生多少恐惧,便待在了有他的安全空间内。
她几乎都要忘了不到一个小时前,她差点小命不保。
她都还来不及厘清心中如缠紧的毛线般凌乱难解的思绪和疑问,便又被他带到此般暧昧来暧昧去的状况里。
「衣服湿透了,穿着要生病。」程越生说着,像是为了确认什么,手从腰往她背上试了试。
肌肤早已被湿外套浸得温凉黏腻。
虽说顾迎清这衣服是速干型,但下山时淋了那么多雨,布料早都湿透,而且所谓速干,也没那么迅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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