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次调查的五个厂,其中有三个都是规模小、根基浅,参加竞标不过是刚好达到门槛,对咱们构不成威胁。”
“他们本着有枣没枣,都打一杆子的心态,参加了徐氏酒店的竞标,主要是起到陪跑的作用,趁机准备捡漏,顺便给厂子扬扬名。”
黄晚晴点点头,起身接过张大山递过来的热茶,然后坐下继续问道:“那剩下两个厂呢,都是什么情况?”
提到剩下两个厂,张大山的面色不由凝重起来,“剩下两个厂,其中一个叫北盛,海市这边的是南方分厂,总厂在东北。”
“北盛木器厂的老板叫张铁军,是前线退下来的老兵,手艺好、有师承,背景成分复杂,黑白两道通吃,厂子也是国营改制。”
“这个厂比较特殊,一是在东北有自己的林场和木料基地,所以产品用料扎实、性价比高;二是职工稳定,不管是领导层还是工人群体,基本都是家族式的,一家三代都在厂里干是常态。”
黄晚晴听完,不由也跟着严肃起来,揉着太阳穴道:“看来这个北盛木器厂,真是名不虚传!若是黄记被他针对,想想就够头疼的。”
张大山见她这样,赶紧安慰道:“老板,对于北盛,你倒是不用太过担忧。张家人行事作风,还是比较讲规矩的。虽然不服就干,但很少会在背后使绊子。”
“更何况,北盛的重心一直在东北,南方的分厂虽然实力也不错,但强龙不压地头蛇,做事还是很收敛的。”
“北盛合作的对象,基本上也都是特殊订单和回头客为主。”
黄晚晴吹吹热茶,然后抿了一口,然后抬头疑惑道:“我怎么听你的语气,好像对北盛的情况和张家人的为人处世,都特别熟悉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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